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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良 张

Occupation
September 26

Class of '09 photo

我记得我是站在当中靠前位置的。 这是一年前新生Orientation期间在Dartmouth Hall前的草坪上所拍的2009届全家福
September 23

大学第二年--(2)

宿舍

这一学年的寝室楼叫做Brewster International House,位于校园中心往南,Hood Museum之后,掩盖于绿树青草之间,出门便是Hopkins Center(学校的文化艺术中心及某个食堂所在)。小楼后面的Lebanon Street集中了各家餐厅,冷饮店,服装店和音像店,走两步便是Main Street,Hanover的所有都市生活几乎都在这两条街上了。

楼内共有27个单人间,分三层,每层配有一个规格相适的卫生间。三楼之上有一个阁楼作为储藏室,供本楼居住者在leave term中贮存私人用品。三楼住着一个advisor,研究生,还有一个undergraduate advisor,来自孟加拉国,’08的学生,就在我隔壁。二楼的尽头是本楼的学习室,比起East Wheelock的学习室,这里的内容就要丰富多了。沙发,电扇,各种棋类运动,电脑,打印机,录音机应有尽有。另外还有一个小型图书馆,许多教材,各国语言的教程,杂志,以及图书馆借不到的实用类书籍都能在这里看到。地下室则是社交场所,包括戏衣房、厨房和Lounge,Lounge里面有一台彩电和一部录象DVD两用机,空间很大,开party也绰绰有余。

然后来说我自己的房间。作为一间single,这间房可以说是巨大的。进门右边是一个分格的壁橱,把所有衣物都塞进去后还留下一半的空间空闲。右边是twins size的床。写字台也不错,桌上的书架虽只有2层(上面一层被我用来放各种洗浴用品了),但长度却是以前的两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网络接口,一个电话接口及十二个电源插口。窗户上多装了卷恋。我的房间方位不错,正对楼外的大树和铁秋千,在秋天的红叶掩荫下煞是好看。 巧的是,’09的4个上海男生都住在Brewster,而杨浦区的三个人—吴庆功,苏勇和我又在同一层,于是我们楼内整天充斥着上海话,离开上海求学那么多年后,我又有了回家的感觉。

Brewster的program很多,大多数meeting都是强制出席的。明天就是本学期的第一次会议,以后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我会记录到space之中。

September 22

大学第二年--(1)

对于第二年的憧憬是从春季学期期末就开始有的了。在累死人的大一的尽头,随着申请新住房得到批准所带来的适意,我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我一向不属于那种喜欢凡事缜密计划的类型。六月访京返校望友旅游的繁忙,七月上海各种聚会以及为校友会联系新生见面的焦头烂额,都在八月的暴饮暴食和埋头大睡中得到了舒解。9月中的跨国航班再度令我苍老一圈,直埋怨自己的大学为何如此遥远。 这学期的financial aid扣掉学费住房搭伙后还剩下不少,我暂且不去动它,上一年的节余足够开销不少日子。刚抵校一周的现金花费才2.1美元,这在国内恐怕也是创纪录的了。我一直在考虑从什么地方着手来写第二年的开端,几度揣摩,觉得还是从住房写起为佳。天气会变,课程进度会边,周围的人会变,唯有这栖身之所,才是下一年的不动产。
September 17

这两天发现图书抄袭现象

暑假一直都在读龙异腾的《基础音韵学》,前两天在图书馆借了唐作藩的《音韵学教程》,竟发现两书大段雷同。韵图和韵书的选用毫无二致,编写体例也大同小异。估计是龙抄唐了,愤怒!
August 30

前两天买了美珍香的经典辣肉干

真是不错呢。就是太贵了,75元/斤。买了40元尝尝味道。
不过啊,人最终的敌人还是自己,要战胜自己的欲望,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August 10

泽莱兹尼离开世界赛场

没想到我还能每天半夜守在电视机前成为欧洲田径锦标赛的忠实观众,还能看到泽莱兹尼的最后一场国际比赛。我姑且用“离开世界赛场”替代“退役”两字,以减轻对于这些离别老将们的伤感。
男子标枪20年来一直就是芬兰与捷克之争。芬兰素有“标枪王国”的美誉,从80年代的科尔尤斯,90年代的拉蒂直到21世纪的帕维宁,一代代的芬兰标枪运动员很好地传递着这支火炬。对于捷克,泽莱兹尼便是全部,那么多年来一直孤身对抗着芬兰军团,终成此项目之王者。
88年,泽莱兹尼22岁,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决赛中一路领先,但在最后一投被科尔尤斯超过,获得银牌。90年代,在此项目尚无人能出其右,有两个人始终生 活在她的阴影下。一个便是芬兰的塞波·拉蒂,另一个是英国人史蒂夫·巴克利。整个90年代,不管是奥运会还是世锦赛,泽莱兹尼总是以微弱的优势领先于这两 人,特别是在96年和00年奥运会中,巴克利两度屈居第二,00年泽莱兹尼好像还是在最后一投才超过巴克利的。正是这最后一掷,让泽莱兹尼连续三届奥运会 称雄,达到了运动生涯的巅峰。此外,泽莱兹尼还是标枪的世界纪录保持者,96年他在耶拿将标枪投过了98米,逼近了100米大关。
18年过去了,我终于看到了他以40岁的高龄在瑞典哥德堡进行的谢幕演出。哥德堡,一个记忆中的城市,11年前的世锦赛,曾经辉煌的马家军兵败于此,袋鼠 爱德华兹创造了三级跳远的世界纪录,至今无人打破。泽莱兹尼确实老了,在第一投确定奖牌地位后,连续4投犯规。第6投,也是他在世界赛场上的最后一掷,仍 然不能为他带来金牌。在感到此投不甚理想的情况下,泽莱兹尼主动跨过投掷线,放弃了最后的成绩。镜头切给了他的教练,我看到他眼里噙着泪水,那张脸孔流露 出的情感让我无法忘怀。用谭咏麟的一首名曲来形容比较贴切——“无言感激”。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又有什么比沉默和眼泪更能总结和赞美曾经的光荣呢?
说实话,我更希望能看到他坚持到明年的世锦赛,但那只是一种自私的期待。更长的运动生涯只能给他带来更多的伤痛,就让他那完美的鞭打(标枪出手时刻动作的术语)留在田径爱好者们的回忆中吧。
一路走好,泽莱兹尼。
June 01

最近掉进钱眼了

回国前总盘算着年度节余。 下一年的financial aid结果出来了,父母承担我总费用中的797美元,我自己要承担1200美元,然后是2300美元的打工,哎,高年级学生待遇就是没新生好。还好工作已经预约好了,还是在报社做苦力。

大一的日子所剩无多,明天有一门linear algebra,周日事情很多,早上econ考试,下午和Ginny告别,晚上寝室聚餐。室友Foster下学年转到Stanford去了,我们两人真是很有趣,都是SAT 1600分,他是ED进的Dartmouth,现在却要去斯坦福,我是RD同时进的斯坦福和达特茅斯,最后却选择了后者,这就是人生啊。

心情很复杂,珍惜每一天,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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